是对自己失控的惊恐。
“我……”
她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堪称仓皇的速度,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背影,不再是往日的优雅与孤高,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逃离。
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维持着那个后退了三步的防御姿态。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她最后那个惊恐的眼神,和那句让我灵魂出窍的话。
“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我操。
我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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