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为大娘子玉洁冰清的脸罩上了一层尽兴之后的春色,这种高潮之后的水艳神彩几乎出现在每一个马金阳伺候过的女人脸上,并不意外。
马金阳正带着一点点自豪和胜利者的神情望着,却见大娘子紧闭的眼角流出了清泪。
马金阳有点慌了,是大娘子感觉受辱了?还是刚才的过程不舒服?结结巴巴问道:“…娘子…还好吗…”
大娘子没说话,却一把揽住了马金阳的脖子,主动、热烈地吻了下去,那种热烈和投入,似乎要把这几年的郁结和欲望通通宣泄出去。
马金阳初时一愣,但大娘子如饥似渴地吮吸着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便知大娘子的泪不是因为羞辱,而是欲望的闸门打开失控,应该是兴奋和激动的泪。
马金阳一面积极回应着大娘子的唇舌,一面轻揉着大娘子的玉乳,而这一番激烈缠绵的结果,就是大娘子将两腿紧紧锁住马金阳的腰,紧到恨不得将马金阳的腰夹断一样。
终究还是大娘子先忍不住了,松开了马金阳的唇舌,大口大口喘着气,双腿也放了下来,整个人如一片云般摊了开来。
马金阳心知肚明,那些平日里表面上再金尊玉贵、仪态万千的贵妇女子,在床榻之上、在春情之后,终归还是会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
很明显,眼前的丁大娘子的问题不单是受孕,更是身体和内心深处的欲望被压抑的太久。
马金阳原本七、八分硬,被大娘子一阵激情热吻之后,又恢复到了九、十分,完全可以继续再战,但却并没有——因为,他今天想要让这位大娘子彻彻底底享受一次做女人的快乐,哪怕这一次之后就又深锁起来。
马金阳抽出了身,跪在了大娘子的两腿之间,开始在大娘子的花心蜜户之间轻噙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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