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被“老”字刺激了,还是被“难”字刺激了,马金阳甩开手跳下床,就把兰姐往床上一推,一手把裙子撩上去,一手解开裤子,撸了几下撸硬了,干干涩涩地硬捅了进去,兰姨大叫了一声却没有反抗。

        马金阳也不出声,扳开兰姐的双腿,吭哧吭哧地就是狂风骤雨搬狂捣黄龙、暴打梨花,没有任何技巧或者节奏,每一下都深入没根、直捅到底。

        兰姐初初因为干涩而痛,适应了之后方才好些,只是闭着眼睛,大声不出,不知是默默忍受,还是默默享受,又或者是回想起了这些年的苦难和甜蜜。

        马金阳额上脸上青筋爆裂,汗滴啪啪飞落,猛地拔出来,低吼了一声,跳到床上对准了兰姐的脸,大声数道:

        “一,二,三…十,十一,十二,十三…”

        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在兰姐的眼睛、鼻子、嘴、脸颊、脖子、胸口,最远的两股甚至都已经喷在了兰姐脑后一两尺的地方。

        马金阳射完整个人僵住,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抖了几抖,然后泄了气般,太字型躺在床上,闭上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兰姐摸出身上的帕子,先把脸上的一塌糊涂粗粗地擦了,然后起身默默地端来了热水,先把马金阳的两腿之间、前后都细细擦了干净,又换了一盆更烫的热水,把他的脸擦了一遍,然后再将毛巾热热地盖在了马金阳的脸上。

        兰姐出去简单清理了自己,回来时马金阳脸上的毛巾已经凉透被扔在了地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兰姐替他盖上被子,捡起毛巾,熄了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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