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背上的肌肉抖动、汗水流淌,以及两道刀疤,竟然就是不时入梦的福保哥…

        再看他的爹马金阳,此刻正跪在床头,把胯下的硬蟒堵住了兰姨的嘴,不让她出声。

        瞬间一股热血先是冲到了玉城的头脑里,再一股热血冲到了两腿之间,哪怕外面是秋风萧索,玉城也是浑身燥热颤抖。

        兰姐拍了拍马金阳的屁股,示意他躺下,兰姐便跨骑了上去,然后俯下身把双乳喂到马金阳的嘴里。

        兰姐让福保跪在身后,向后伸手,引导着福保进入了她想要他进的洞内…

        玉城此刻已经口干舌燥、头晕眼花,下面一泻如注、湿粘一片了。不敢再继续看,赶紧轻声走出去,想着待午后再回来。

        走在路上如行尸走肉,福保跪着的背影在头脑中挥之不去,这也是他多年之后一想到福保,闪现出的第二幅画面。

        一个是自己的爹,一个是自己的兰姨,一个是自己的保哥,这关系实在是有点乱,自己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但最意外、最难接受的一定还是福保…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空开始下起雨来。深秋的雨滴,大颗而冰凉。凄风苦雨湿的半透之后,玉城才意识过来,赶紧往家里跑。

        还好,此刻只有爹一人在家。

        第二天,玉城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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