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保不敢再发誓了,“这就不好说了,要不要我一个一个问一遍?”
玉城果断制止:“不行,那岂不是闹的人人皆知了!”
“那你打算送什么?”
玉城烦死了,“不知道啊,我也没有那些劳什子东西,送什么?”
福保出了个馊主意,“要不你跟三雄借一根,反正你俩的差不多大,差不多重…”
“断然不行,这牡丹夫人一定是个厉害角色,只怕是不好哄,况且三雄的那个杵,都卖了不知道多少根了,说不定人家牡丹夫人早就有了呢!”
福保眼珠一转,主意又来了,不过这个不馊:“要不送一幅画吧,就画你身着红衣,头簪金花的画。那牡丹夫人不是身体不便来不了吗?她甚至是有可能都没见过你,你就送她一幅画,让她看着过过眼瘾呗…”
“倒是个好主意,可是来得及吗?”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说着福保就溜进去,找红姨安排画师了。
这边厢,冠英唱主角的金花郎答谢宴正是如火如荼,宴请的是在他身上撒银子最多的几位夫人,真可谓是风光无限、意气风发,还收了一大堆的礼物。
其他所有花奴陪侍,或羡或妒或暗自闷酒或痛下决心,好一派花团锦簇、宾主尽欢的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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