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发亮的手指在红得发黑的阴茎上开始了有节奏地运动,这时我才注意到,月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指甲上涂好了一层大红色的指甲油,那五个指甲上的反光像恶魔的镜子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让我不得不把目光聚集在那里,同时似乎在批评着我:这一切都是由于我罪恶的喜好才引发的,如果我现在不加制止,场面只会进行得更加失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液都转移到胯下了,黄富的脸比刚才更白了,他咧着嘴,有些泛黄的牙齿紧紧咬着,努力地不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干涩了,后排的撸管动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月寒淡漠得好像是在做一件例行公事一样,完全没注意到这点,这让黄富比起享受,更像是被操控,被支配,他的脸上也不看见几分爽感。
嘛,也还好,那看来也就是撸一发,我心理暗暗想着。
不过月寒会让黄富射在哪里呢,瓶子里?
总不可能就直接射出来吧,不然等下怎么清理呢。
还有月寒能知道黄富会在什么时候射出来吗,会抓得住那个Timing吗?
她会怎么掩盖黄富射出来的声音呢?
这一切都令我十分好奇。
正常的生理反应帮助了黄富,他的马眼上出现了一滴前列腺液,如果能够成功滑落,会让他干燥的茎身即将得到滋润。
但月寒好像故意不像让黄富湿润,她保持着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撸动着的姿势,目光聚集其上,自然得似乎像在玩一场游戏,当那滴前列腺液从黄富的龟头上滑落时,当它即将湿润茎身时,月寒在撸动时恰好用她晶莹剔透的指甲给弹走了,不过她好羡慕没把控好方向,那滴前列腺液恰好飞到了她的脸上。
月寒的鼻头皱得更明显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动作也没停,仍旧那么机械地,干涩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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