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干脆将此生会说的所有词语都拼凑了一遍:“是我太坏了,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不该指使你,也不该让你受累,我太坏了,你明天指使回来吧,我一定全部都做……”
“你错在哪儿了?”
“?”
Yon摸不着头脑了。嗯?怎么回事,整得他们像什么偶像剧里的丈夫与妻子一样,好像变成了奇奇怪怪的关系。
他知道他肯定不能把这种话说出来,不能像对付巷子里的狐朋狗友一样,嫌弃地说,喂,你脑子清醒吗,咱俩是说这种话的关系吗?
所以他涨红了脸,或许是因为憋屈,也或许是因为别的说不清的情绪。
胸口闷闷的,又胀胀的,像极了涨潮时波光粼粼的水光涌上布满粗砂粒的河滩。
他摸了摸脸,想起青春期第一次长出青涩的胡茬。
仿若等待她的垂青一般,他的脑袋轻轻地抵在她的门前。
他说都是自己太莽撞了,太愚蠢了,冒犯了她,而她是那样好,世界上所有的好词汇合该是用来描绘她的……哦不,连她万分之一的好也歌颂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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