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太阳穴,出奇地没有发火,“慌什么,就算是邓纯风的事,又怎样?”

        赵善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你在说什么啊?!警方没掌握东西是不可能轻易出手的,王仁龙害了邓纯风,最起码也会被判非法提供精神药品和过失致人死亡罪,你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很快会供出我们……把一切都供出来……”

        赵善真不敢往下细想。

        崔俊杰古怪地笑了一声,气泡水在喉咙产生酒精般的冲脑感,他放下玻璃杯,“我问你,王仁龙有强迫邓纯风吃右美沙芬吗?”

        赵善真一愣,似乎并没有。

        “服药后,王仁龙有逼她喝酒吗?”

        “去了酒吧肯定得喝,但是好像也是她自己要喝的,不存在强迫关系。”

        “最后一条,去河边,是王仁龙拉着她去的吗?”

        赵善真哑然,当夜确实是邓纯风自己发疯跑出来,在大雨和幻觉中摔下坝子河。

        崔俊杰狡辩道:“吃药、喝酒、跑出门,都是邓纯风的独立行为。如果她买车后喝酒,开车出了事故,是不是卖酒的人也有罪?如果她吃坏了肚子,是不是做饭的人也要坐牢?”

        崔俊杰晃了晃杯子,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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