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悲凉与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我,我踉跄地后退了一步,撞在帐篷的支架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帐篷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我惊慌失措,再也顾不上什么玉佩,转身就跑,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不远处的黑暗中。
怀里的玉佩,此刻变得那么的沉重而刺眼,像一个天大的讽刺,提醒着我那份不自量力的、可笑的念头。
我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受惊小鹿,盲目地冲进了营地外围的树林里,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沙沙作响,但我完全顾不上了。
我只想逃,远离那顶让我窒息的帐篷,远离那个将我彻底击碎的声音。
胸口的郁闷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眼眶热得发烫,视线模糊成一片。
我不知道跑了多远,直到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才狼狈地跌坐在一棵巨大的松树下,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怀里那块为他精心挑选的玉佩,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衣料烫得我皮肤生疼。
容器……原来我赌上一切,甚至连自尊都抛弃后产生的那点可怜的悸动,在他眼里,竟只是【容器】应尽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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