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倒灌,原本还在大厅里吆五喝六的几个赤膊大汉吓了一跳,刚想骂娘,却在看到门口那个满身煞气的黑衣男人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来人一身风尘仆仆的劲装,腰间别着一把没有刀鞘的短刃,刀刃上暗红色的血迹还没干透。
男人眉宇间狠戾的痞气,就像是一头刚吃完人的野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赵狂面无表情地跨过门槛,肩膀一抖,将肩上扛着的一个巨大的麻袋重重地扔在地上。
“砰!”重物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麻袋里的人似乎早已失去了知觉,连哼都没哼一声。
哎哟!这是哪阵风把您这尊煞神给吹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随着一阵刺鼻的劣质脂粉味,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妇人扭着水桶腰迎了出来。
妇人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谄媚至极,此人正是这暗香窟的老鸨,人称“鬼婆”。
鬼婆在黑石寨混了几十年,最擅长察言观色。
一眼就看出赵狂是个杀过人见过血的主,绝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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