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衫不整,眼窝青黑,手里死死抱着一只空酒坛,对着虚空痴痴地笑,又呜呜地哭。
“是我没用……我救不了你……我是废物……”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白尚书手持家法藤条,满脸铁青地冲了进来。
看着眼前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独子,他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逆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白尚书怒吼一声,手中的藤条毫不留情地抽在白行简背上,“为了一个失贞的荡妇,你连前程都不要了?你连白家的脸面都不要了?!”
“啪!啪!啪!”
藤条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次落下都皮开肉绽。
打吧……打死我好了……白行简不躲不闪,甚至感觉不到痛,他仰着头,眼神涣散,“死了……就能见到阿晚了……她在那边一定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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