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昨晚她在我身下时,是多么不乖,多么渴望被释放。

        这种对比太鲜明了,鲜明得让我快要飘起来。

        这里在二楼,楼层不高,虽说是郊区,但楼下依旧能看见来往的车辆和时不时行走的路人,也不知道这窗户时不时防窥探的,要是在窗边被我操弄让人给看见可怎么办?

        “杨易?”

        朱玲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我却是迫不及待,“来,宝贝听话。”

        “不会有人发现的,你放心吧!”

        “来往的行人是看不见楼上的,对面没什么高层建筑,放心吧。”我柔声哄着,这也是为什么这家餐厅离市区这么远却还不少人过来的原因。

        朱朱玲半推半就的被带到了窗户边,窗外偶有汽车驶过,玻璃反出微弱的倒影。

        我看见镜子里的我们,像一对亲密恋人。

        但我更看见,我自己眼神里的胜利,那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嘲弄——对着那个不在场的男人,那个曾经拥有她的,现在只能在回忆里怀念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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