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舀了一勺汤,汤匙在碗里轻轻撞击瓷壁的声音,让我忽然觉得好像是打碎了什么东西——也许,是那个男人最后的自尊。
我原本没有那么执着的,可是人一旦窥视过别人的秘密,就很难抽身。
我窥见了他无力的愤怒,窥见了他无法弥补的空白,窥见了她心中隐秘的动摇。
于是我忍不住想:如果我能一点点替代他、占有他曾拥有的所有,是不是也就等于“吞下了他”?
她曾是他的——这件事让我莫名其妙地兴奋。
就像把敌人用过的酒杯一口饮尽,舔舐残留的体温,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的、带有羞辱性质的胜利。
我不是要和他公平竞争,我是要从他最看重的那一块下手,把他从骨子里拆掉。
餐厅的灯光柔和,包间隔音极好,外面世界的一切都和我们无关。
这更让我感到掌控感满满。
就像这顿饭、这间屋、这段时光,都是我从他手里“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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