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到鼻子前一嗅,操,味道一下就炸开了!
比胸罩浓烈太多了,是那种非常私密、非常真实的、穿了一整天被闷在最里面、被体温捂了十来个小时的浓烈气味——有点咸,有点酸,有点腥甜,还有一点点尿意过后的淡淡氨味,全都混在一起,被她的体温发酵得异常浓郁。
那味道像一股热浪裹挟着视觉上的湿痕,直冲脑髓。
——还原好母亲的内衣,我终于来到书房,开了电脑后却发现东尼哥还没有发消息过来,也不在线。
百无聊赖,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给柳月琴发了一条信息:在干什么呢?
毫无营养的问话,结果柳月琴回复了一张非常露骨的自拍照:她表情很淡然,但睡衣的纽扣解到了肚脐,一边奶子整只地裸露着。
柳月琴:刚洗完澡呢。
柳月琴:今晚老公夜班呢,你要过来吗?可以在别人的婚床睡别人的老婆哦(俏皮)。
——我在办公室和柳月琴做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太刺激了,但也因为是在办公室,草草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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