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妈妈只说了一个字。这是我第一次见妈妈如此强势。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的遭遇,让她明白了在这个世界,软弱只会招来更多的欺凌;又或许是那个印记给了她某种复杂的底气。
“是…是!咱家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这就滚!”
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禁军逃离了医馆,比早上的青蛇帮还要狼狈。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妈妈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有些发软,靠在了我身上。
“妈,你刚才真帅。”我扶住她,有些心疼。
“帅什么……”
妈妈苦笑一声,摸了摸额头,“以前觉得这东西是个耻辱,没想到…现在却成了我们的护身符。真是讽刺。”
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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