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仁心医馆的后院卧房。
“妈……”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醒了?喝点水。”
妈妈小心翼翼地用汤匙喂了我几口温水。
我这才看清,妈妈坐在床边,精神好了很多。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居家素裙,那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夜晚似乎已经过去了。
“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
回答我的不是妈妈,而是倚在门口的一个紫色身影。
紫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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