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冒犯了!”
我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迅速擦掉妈妈胸口的血迹,将这件肚兜给她穿上。
然后,我将她被撕扯开的月光流仙裙重新拢好。
“砰!砰!砰!”
外面的巷子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踩水的声响,越来越近。
“在这边!”
是大汉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躺在墙角干草堆上的妈妈,她脸上的潮红正在缓慢消退,但肚兜的药效发挥还需要时间。
不能坐以待毙!
若是被他们堵在屋里,我和妈妈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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