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只能强行忍住。

        这种“真空”状态根本不是自由,而是一种失去保护的裸奔。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寄居蟹,软趴趴的肉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任何一点微小的触碰都变成了折磨。

        “呜……我不行……”顾林扶着墙,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好难受……晃得好难受……”

        “哪里难受?”秦锋明知故问。

        “胸……胸好重……”顾林带着哭腔,双手虚虚地托着胸口,试图减轻那种下坠感,“下面……下面好空……好凉……”

        “滋——”发卡释放了一道“焦虑”电流。

        那种心慌的感觉再次袭来。顾林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分崩离析。没有了蕾丝的勒紧,他感觉自己的肉仿佛都要散开了,变得丑陋、松垮、下垂。

        “我好丑……我现在一定好丑……”

        这种容貌焦虑在发卡的催化下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丝裙下,胸型因为没有内衣而显得有些外扩和下垂,乳头尴尬地凸起。这在他眼里不再是“自然”,而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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