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眼睛滴溜转了圈，突然凑近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哥哥要听听看吗？”
顾谦予挑眉，摆出愿闻其详的姿态。
顾盼朝他勾勾手，顾谦予顺从地倾身过去。
顾盼贴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说罢，她一脸“快夸我聪明”的小得意：“我的方案，怎么样？”
顾谦予看着她发亮的眼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满是无奈的纵容，还带着丝欣赏：“好，这点小事，就交给你处理。”
几天后，顾谦予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程韫便拿着平板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微妙：“顾总，您看这篇报道，并非我们安排的渠道。”
平板上是一篇财经专栏文章，标题含蓄而抓人：
《冷面掌舵人的另一面：总裁与兄长》。
配图是之前在上海某次的晚宴，顾谦予为顾盼披上外套的抓拍图片。
角度极好，男人向来冷峻的侧脸在那一刻似乎柔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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