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夭倒是很开心的样子,拉着我东奔西跑,在每一个我记忆中的熟悉地方调戏我,然后逗弄到我忍不住,脸红红央求他做爱。
回忆悄悄蒙尘,桃色与冰冷的快感,逐渐充满我的全部肉体。
我变得……越来越快乐。
就连乳头也在这种游戏中,被夫君戴上刻有他名字戒指,糜烂的无耻媚肉,在冷与热的摩擦中,愈发饥渴难耐。
伴随婚礼日子的一天天靠近,我的灵魂也在快感和幸福中一天天腐化。
我已不愿再回忆,那些灰蒙蒙的过去。
它们仿佛也感知到我的冷漠,在一点点变淡,逐渐放弃我,远离我。
婚礼前夜。
我最后整理了一遍明天早晨要用到的婚纱,趴在窗边,望月发呆。
岁夭去应酬了,代表我的身份,也代表我的社会位置。他大抵要喝许多酒,在凌晨前,我都是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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