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而薄凉的部分,催促我彻底放弃。

        陌生人的精液最后全射进如今早已清冷的子宫里,他提起裤子走了,我失神地趴在地上,无助地爬到售票机中间,缩进狭窄的角落。

        好想见到父母呀。

        可是,不敢出去了。

        怕外面的眼神、怕外面的恶意、怕外面全部的全部,只敢缩在这片并不安全的小空间里,自欺欺人,掩耳盗铃。

        一直到深夜,站台闭门,一名巡逻的工作人员才将我揪出来,驱逐出车站。

        顶着冷风,我徘徊到次日将明,才敢敲响家中的大门……

        迎接我的自然只有尴尬与沉默。

        离家多年的军人儿子,再回来已是人尽可夫的娇小“魅魔”,长着暧昧的翅膀,和满身淫纹。

        衣衫不整,裙子被撕成两片,大腿上还有干透的精液痕迹。妈妈大抵会觉得我无可救药吧?其实也没弄错什么,我确实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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