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霖呆呆地看着那张脸。
金属头环遮住了她的眉毛和眼睛,但遮不住那张娃娃脸上饱满得快要溢出皮肤的苹果肌。
娇妻的稚嫩脸蛋仿佛无论如何都长不成大人模样的娃娃脸,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的纹理,在室内那层柔白的光线下润润的,白嫩的皮肤底下浮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像一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水煮蛋,光滑得让人想伸手用指尖碰一碰。
那张小嘴微微张着,上下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断掉的那截口水丝颤颤巍巍地落回了下唇上。
可是此刻那张脸上糊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潮红,从鼻梁两侧烧到鼓鼓的苹果肌,再从苹果肌一路蔓延到耳根——那是几次小高潮之后还没退干净的红,像被热水烫过一样铺在皮肤底下。
这层潮红落在一张本该背着书包走在高中校园里的脸上,硬生生地给她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像是偷喝了大人酒的小孩,醉醺醺地发着愣。
余中霖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他爱了这张脸十几年——高中教室里的第一眼,大学图书馆的午后,新婚夜的烛光,还有每个清晨她在枕边还没睡醒时嘴角挂着口水的样子。
他自以为什么都见过了。
但他从未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
好美,我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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