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减少一厘米,都意味着梓涵距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平板电脑里不断地传出妻子压抑的喘息——\"呼……呼……嗯……哈……\",那声音已经不像是最初那种闷在喉咙深处的细小呜咽了,而是越来越无法掩藏的、从胸腔里被挤压出来的气音。
她的嘴唇已经不再紧紧咬着,牙关时松时紧,口水从嘴角渗出一条细细的亮线,顺着尖尖的下巴往下淌。
每一厘米的后退,都是梓涵的胜利。
但恶魔并没有放过梓涵。
事实上,郭主任根本不需要多做任何事情。他只需要让自己的那根阴茎,在龟头碾过梓涵阴道每厘米敏感带的时候,轻轻地跳一下。
五厘米——跳动。床停了。
四厘米——跳动。床又停了。
他的肉棒一弹,治疗床就停下来。仿佛是魔咒,精准,无情。
为什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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