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是根本无力抵抗。

        她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男人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流着泪,努力压低声音,泣不成声地求欢,身体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冲击。

        “……是这吧?”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人群似乎已经到达了刚才那个单元。一阵清晰的对话声穿过空旷的楼层,传到了余中霖的耳朵里。

        是一个威严而又不满的声音,应该是那位领导。

        “对的对的,陈科长。”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连忙回答道,“应该,应该就是这里了。”

        余中霖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毕恭毕敬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那唯唯诺诺的语气,那略带讨好的声调……

        “这水咋回事?这地都是湿的。”领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疑惑和嫌弃。

        “这……哎呀……太奇怪了,应该不是上面漏下来的……”那个毕恭毕敬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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