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和苏若渝沉默的离开病房,没有忘记把门给关上。

        嘉禾被关门声给唤回了神思,她看向莫安浔,迟疑的问:“你这么说,是为了不让付叔叔难办吧?”

        是莫安浔自己来当这个不想死的自私鬼,还是付贺兰因为私情拒绝接受谈判条件,两者带来的政治影响天差地别。

        让程挽对希望接受谈判条件的一派进行武力威慑,由他们来扮演坏人,这样付贺兰反而会变成能在中间调停矛盾的好人。

        莫安浔不置可否的说:“或许吧。也有可能我只是单纯的不满孱弱无能的普通人骑在我头上对我指手画脚呢?”

        “那你也有这样的权力。”嘉禾原本握着莫安浔手腕的手现在往下握住了他的手,“就像你说的,服从强者是人类的天性,比起只会政治斗争的塔高层,我们服从你的理由要充分得多,不是吗?”

        莫安浔笑了,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你想要单独和我说什么?”

        嘉禾觉得莫安浔变得和她熟悉的样子有点不一样了。

        或许是这几个小时他过度使用精神力给他造成了精神负担,让他变得焦躁起来,又或许他只是厌烦了继续装成一个温顺无害的工具。

        但嘉禾不害怕这样的他,她仰头对莫安浔说:“我想深度生理疏导应该能稍微降低一点你现在的精神负荷,而且现在应该到我的排卵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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