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霜看出他的犹豫,笑了笑:「老爷不必多想。容世子那日既救了云宁,若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反倒显得冷漠。如今送药,不过是全了救人後的T面。」
岁怀章看她一眼:「只是T面?」
柳含霜语气越发温和:「自然。云宁已有婚约,陆家又正商议婚期,镇国公府这样的人家最重名声分寸,怎会不明白避嫌二字?」
这话倒也有理。
岁怀章略略放下心,却仍道:「婚期之事,先别对外声张。等陆家正式送来聘礼,再对外公布。」
柳含霜应下,袖中指尖却微微收紧。
她原以为将岁云宁早些嫁去陆家,便能堵住流言。谁知这时候偏又多出一个容璟辞。
她垂下眼,掩住眸中Y影。
另一边,扶柳院里,岁明瑶摔了手中的玉簪。
春桃吓得跪在地上:「姑娘息怒。」
岁明瑶眼眶泛红,声音压得极低:「她凭什麽?」
那日落水,陆景衡分明先救的是她。外头议论的也该是她与陆景衡情分不浅。可到了最後,人人竟都在说容世子如何救岁云宁,如何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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