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的是我得到她的手段确实太卑鄙,可以说是禽兽不如。
我默默的穿好丢在地上的衣服,嗫嚅的说:“你……你没事吧……”
黄蕾伸手擦干了泪水,挣扎着跨下床找遮盖物。
谁知才刚一抬腿,她就“啊”的一声痛叫,险些儿摔倒在地。
我忙走近去扶她,可是她却神色倔强的打开了我的援手,自己勉力的用毛毯裹住了裸露的胴体。
“你这是何必呢?”我苦笑着说,“我只不过想帮你一把而已,又不会把你怎样,何况做都做过了,我……”
“闭嘴──”黄蕾厉声打断了我的话,双目中就似要喷出火来一样的吓人。
我在她愤怒仇恨的眼光注视下,只觉的背脊一阵阵发冷,竟不敢抬头与她对视。
虽然表面上故作轻松的堆出满脸笑容,但就连自己也感觉的到笑的是多么僵硬难看。
黄蕾瞪视了我好一会儿,才收回了可怖的目光,神情呆滞的伫立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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