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主菜烤鸡,她也只是拌了个甘蓝格鲁耶尔奶酪沙拉摆到一旁,并不敢亲自熬焦糖姜汁,免得那双弹琴奏乐的手被烫伤。
但在这些菜色之外,扶希颜还装饰了一盘姜饼人。
用糖霜画上一张张笑脸时,她特意挑出一个画成邵景元的模样:眼形锋利,嘴唇平抿,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她把那个姜饼人单独放在骨瓷小碟子里,想着等他回来第一个给他看,最好能让他吃下去。
菜色齐备后,扶希颜回到房间沐浴更衣,换上新订制的米白薄绸曳地长裙,腰线收得极细,将一身雪肤玉骨勾勒得袅娜绰约。
她淡匀脂粉,把垂至腰间的长发松松挽起,配上一套克什米尔蓝宝石耳坠和项链。
傍晚六点,扶希颜在烛火摇曳的餐桌旁坐下,等邵景元回来。
时针指向七点,八点……
八点四十,玄关终于传来佣人的迎接动静。
扶希颜提着裙摆快步走出餐室,便见邵景元正朝这方向而来。
他身穿麻灰色三件套西服,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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