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得似作讲述:“这水怎么流不完?”
一千多个日夜的同床共枕,足以烙下永久的肉体记忆。
邵景元只是略一触碰,她便酥软得几乎泄身,就如被调教出的掌心小宠,惯性要热烈回应主人的抚弄。
“因为…是元哥哥……”扶希颜颤着声线回应。
“是么?”邵景元另一手覆在她臀丘上,缓慢地摩挲,偶而重捏几下那团软肉,似若有所思。
扶希颜的手本就滑润,再被这么一弄,浑身绵软得再也撑不住:“唔嗯……”
他似被完全卸力的人儿砸得顿了下,微微仰头,神色却餍足得像在逗弄主动投怀的雀儿:“我没缺过你衣食,使点力。”
扶希颜的喘息急促清浅,却不敢停,只能勉力抬手,按上他的手臂,指尖沿着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一点点推揉至掌根。
不似按摩,更似寻求十指紧扣。
这般依恋的情态,再铁石心肠之人也得软化几分。
邵景元空出一掌任她抓住,覆在腿心那手却又往穴内添了一指,像是要加快开拓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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