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指尖在那个凹陷处打着圈。
周明山浑身一僵,像是一块被通了电的铁板。
【贯穿伤,离脾脏两公分。】他声音干涩地解释,喉结上下滚动,【早就不疼了。】
【骗人。】
颜晓晓轻笑一声。她从行军床上滑下来,跪坐在地毯上,正好面对着那处伤疤。
【它在跳呢……大少爷。】
颜晓晓凑近了那个弹孔伤疤。
她没有用手,而是缓缓张开红唇,伸出湿润的舌尖,轻轻探入那凹陷的疤痕。
舌尖一顶一旋,像在品尝最珍稀的烈酒,细腻地舔过每一道疤痕褶皱,吸吮那早已结痂却仍残留铁锈血气的旧伤。
【唔……!】
周明山闷哼一声,钢铁般的指节死死扣进行军床边缘,铁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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