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晚上娘把她叫出门去,第一句话就是:“妮儿,这个陈同志真是你们学校的?咋看着这样年轻呢?”

        毛团心里咯噔一下,忙说:“娘,他叫陈若飞,我太熟了,这还有假?”

        “哦,娘就问问,这陈同志和你……没有搞对象吧?”

        “娘,你胡哩哩什么呢,我们就是同事”。毛团有些心慌。

        “二妮说车站看见你们亲嘴,还叫你毛毛…我看陈同志不错的,搞对象娘也看的上。就是问问。”

        娘的这句话,让毛团弄了个大红脸。不过娘也说看得上,倒是让她很开心,她回说“娘,我和他关系是挺好,我们很了解…”

        说到这里,毛甜脸又莫名红了,确实,自己还有哪个地方没被他看过、亲过?当然很“了解”。

        幸亏娘没注意这个,又问到:“陈同志来几天?”

        “娘,这次他就是专门来慰问的,有课,明儿下午就走。”

        “这样啊,妮儿,陈同志人好,娘就放心了。”老太太说着说着,走近了些,悄声说“妮儿,晚上你要为他洗脚啦,别忘了用水。”

        这一句话把毛团弄了个大红脸,她扭身道;“娘,你说什么呢”,跟着的一句声音更小:“知道啦”。

        “好好,知道就好”。老太太微笑了几声,反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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