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戏水……多好的由头。
她站起身,走到多宝格前,翻找出那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小匣。
打开,里面果然有些钗环玉佩。
她捡出那枚温润但算不上顶好的白玉鸳鸯佩,握在掌心。
冰凉的玉质,很快被她捂得温热。
第二天,临近黄昏。
宁幽算准了沈晏清从外院回自己住处必经的园子小径,提前等在一丛刚抽出新叶的湘妃竹旁。
她换了一身颜色稍浅的藕荷色裙衫,外罩素白半臂,依旧是寡居的打扮,但比一身缟素多了些生气。发间也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白色绒花。
远远看到那道挺拔的素色身影走来,她似乎正在欣赏竹上新叶,听得脚步声,受惊般转过身,见是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局促和一丝羞怯。
“大伯。”她低头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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