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重新拽出来,爬上炕,掀开墙角那口老樟木箱,把包袱埋在了几件叠好的冬衣下头。

        箱子盖啪地合上。

        她这才一屁股坐到炕沿上,喘了口气。

        外头风呜呜地刮,院子里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

        赵婶低着头,手搁在膝盖上,半晌,她自言自语道:“死鬼,玩吧,玩死你算了。”她小声地啐了一口,把棉鞋蹬掉,两条腿蜷上炕。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烫着,她还记得个把月前,被小男人肏到那股酥麻劲儿就没散过。

        大腿根还酸着呢,那段时间几乎每天走路都夹着走,生怕流的到处都是被旁人瞧出什么来。

        “有小尽欢就够了……”赵婶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像猫叫似的,闷闷的,“那小王八蛋,才多大点儿个人,怎么就能把人弄成那样……”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炕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海里全是车上那档子事。

        那小手往她奶子上又抓又咬的时候那股狠劲儿,还有底下那根东西——赵婶猛地捂住了脸,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要死了要死了……赵花你害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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