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把紫红的大龟头慢慢地凑近妈妈那张淫水泛滥的骚屄。
龟头顶端刚碰到那两瓣肥嘟嘟的阴唇,张红娟就跟被电了一下似的浑身一抖,阴道口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起来,饥渴地想把那个火烫的圆头吞进去。
尽欢没有急着插。
他把龟头抵在阴唇缝里,就着那层滑腻的爱液慢慢地上下研磨,让大龟头从会阴一路滑到臀沟,再慢慢滑回来,反反复复地在妈妈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
每一下滑过阴蒂,张红娟的身子就痉挛般地弹跳一下,那粒充血的小肉芽已经肿得有花生米那么大,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个月的缺失,让此刻两人的每一寸接触都变得格外刺激。
尽欢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柔软和灼热,看着妈妈那生育了自己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自己的龟头边缘,心里那股子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没有妈妈的骚水味道,没有妈妈阴道里的紧致包裹,没有妈妈在自己身下淫叫的浪荡模样。
每天只能靠晚上偷偷闻妈妈换下来的亵裤解馋,那上头残留的骚味根本填不饱他。
而此刻妈妈就趴在自己身前,那个他日思夜想的骚屄正不停往外淌着水,等着自己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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