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穿了一件毛衣,连外套都忘了套,脚上还穿着夏天的凉鞋。
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房门;无措地等待着什么,眨眼间,总有水滴落下,她不曾擦拭,泪水顺着脸颊的伤痕往下淌,童年的河流就这样无声流淌,小熊的头顶被泪水浸湿了,许听将下巴枕在上面,冰冷刺骨的寒风直吹她的脊梁,将她的迷茫打了一下又一下。
她什么都不懂,她的世界里只有离去的背影,她连眼泪都忘了如何去擦。
太过安静的岁月里,等待就是一种酷刑。
江頖伸出擦去许听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道:听听,我听说刺猬常在树夜里觅食。
与常见的蝙蝠和猫头鹰不同,它们喜欢跑进农田里吃农作物,既吃昆虫也吃蔬果,是不是很有趣?
听听。
不哭,听听,很快很快就能见面了。
他希望某天,许听回忆起这个夜晚时,不再是空洞乏味的黑暗。至少让他这枯燥的声音,能留在她的记忆里,晚点听见也没关系。
江頖用双手抹了抹自己的脸,吞咽了一下,梗塞的喉咙终于舒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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