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母亲的声音又放柔了些,甚至带上了一点诱哄的意味,像哄孩子般,“只要你装作不知,我依旧是你的好妻子,西凉尊贵的王妃。朝政大事,我不会过问,你需要时,我依然是那个能为你执掌安西、震慑四方的妇姽。这样不好吗?来,乖,听话。”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依偎在她身侧的曹骏:“曹公子……他很懂事,也很体贴。这些日子我不舒服,多亏他照料。以后,就让他入宫侍奉吧。你可以专心于朝堂,两全其美。曹郎,告诉月儿,你有多爱本宫。”

        曹骏这时才仿佛鼓足勇气,披上衣袍,爬下床,对我躬身行礼,声音还有些不稳,但眼神里满是得意:“陛……陛下恕罪。小人……小人只是奉王妃之命,尽心侍奉,绝无他意。王妃凤体安康,才是西凉之福。小人……小人与王妃是真心相爱,王妃的骚屄……不对,王妃的恩情,小人永生难忘。恳请陛下成全,让小人天天侍寝,为王妃暖床,射满她的子宫!”

        “成全?”我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荒谬与刺痛,胸口如被巨锤砸中,“你这狗东西,敢碰我的女人?母亲,你疯了!”

        母亲点了点头,成熟美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锐利:“不错。月儿,你是一国之君,胸襟当宽广如海。除非……”她语气骤然转冷,眼中闪过一丝我熟悉的、属于女战神的寒光,那近两米的身躯坐起时,气势如山,“你想做个弑母杀妻的叛贼,现在就动手,杀了我和曹公子。否则,你动他分毫,便是与我恩断义绝,鱼死网破。你想清楚,那样,对西凉,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本宫的巨乳、大屁股,还不是为你生的?但现在,人家需要曹郎的鸡巴来解咒,你忍忍,好不好?”

        她的话,像一把淬冰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我最深的软肋。

        权力,大局,西凉的稳定,还有……我对她那深入骨髓的、连背叛都难以彻底斩断的复杂情感。

        我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看着曹骏得寸进尺地爬回床上,抱住母亲的磨盘大臀,亲吻她的小腹:“王妃,陛下答应了……今晚咱们继续……小人要从后面操你……”

        接下来的几天,如同身处炼狱。

        曹骏果然以“侍从”、“顾问”、“陪练”等各种名义,光明正大地出入长乐宫,甚至我的寝殿。

        母亲仿佛彻底撕下了矜持的伪装,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那性感风骚的成熟美妇本性暴露无遗,每天都像发情的母狗,缠着曹骏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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