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挑起,晨光涌入,将那站在帐口的身影照得纤毫毕现。
妇姽,我的母亲,我的王妃。
她显然刚从榻上起身,甚至来不及稍作整理。
一身华贵却此刻显得凌乱不堪的绛紫色丝质睡袍,松垮地裹在她那近乎两米的高挑身躯上,腰带系得潦草,领口大片敞开,露出深邃诱人的沟壑和一片晃眼的雪白。
袍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那两条笔直修长、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的**,几乎完全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赤足站在粗糙的地毯上,脚踝纤细。
乌黑的长发未经梳理,有些蓬乱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
她脸上带着宿醉未消的晕红,眼波流转间残留着睡意与情欲浸染后的慵懒媚态,嘴唇微肿,唇色艳丽。
这是一种混合了顶级性感、成熟风韵与此刻情境下不堪邋遢的、极具冲击力的美感。
然而,当她迷蒙含怒的目光,穿过玄悦和公孙广韵,终于清晰地落在我脸上时,那慵懒与愠怒瞬间冻结,然后碎裂成无数惊慌失措的碎片。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