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儿……”
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舞蹈后的微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晚……别走了。”
这句话很轻,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刘骁心中激起狂喜的涟漪。
他等待这一刻,谋划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
但他脸上并未显露半分急色与得意,反而立刻换上了一副更加恭顺、甚至带着些许惶恐与珍重的表情,仿佛承受着莫大的恩宠与责任。
他后退半步,微微躬身,如同最忠实的臣子面对女王的垂怜:“大统领……属下身份卑微,岂敢……”
“本宫让你留下,你就留下。”
妇姽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这里……太冷了。”
刘骁立刻噤声,抬起头,目光“深情”而“顺从”地迎视着她。
他不再多言,只是小心翼翼地、如同搀扶易碎的琉璃般,扶着妇姽走向那张宽大的、铺着厚厚兽皮和锦缎的卧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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