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简单的送茶点,而是会在一旁“陪伴”,或研墨,或整理文书,目光却总如实质般黏在我身上,带着温存的催促。
有时议政时间稍长,她便会让薛夫人或阙氏来“提醒”用膳歇息,那姿态,已隐隐有女主人的不容置喙。
或许是为了弥补,或许是为了转移焦点,我对筹备中的婚礼,投入了超乎寻常的、甚至可称严苛的认真。
一道道盖着西凉王金印的谕令,由精骑信使携带着,驰向四面八方。
往西,要求波斯萨珊王朝、天竺诸邦、广袤草原上的塞人诸部;往西南,通向雪域高原,要求诸羌、吐蕃各部;往东,则直指朝歌王畿,以及盘踞江南、河北的世家豪族;更不用说安西五省二区境内,所有郡守、县令、戍将,乃至那些保留了一定自治权的方国、部族首领。
要求很简单:届时,需遣使携重礼,共贺西凉王大婚。
与此同时,凉州城(原镇北城扩建)内,专为婚礼设立的“典仪司”几乎昼夜不息。
我亲自过问每一项细节。
婚礼的吉服,摒弃了简单的华美,要求融合虞朝王室玄十二章的庄重、西域金线刺绣的绚烂以及北地皮毛装饰的雍容,命“第一纺织”总会限期拿出九套不同仪程的礼服样稿。
冠冕佩玉,要求取材昆仑美玉、于阗白玉、波斯青金、天竺猫眼,由安西银行控股下最大的“珍宝坊”联合西域顶尖工匠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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