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不是简单的夺嫡,而是涉及国本与皇家尊严的惊天丑闻,足以引发滔天巨浪。
“其他皇子呢?”我立刻问。
“乱了,全乱了!”韩玉语速飞快,“太子‘畏罪北逃’,几个手握兵权或朝中有势力的皇子——大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七皇子——纷纷跳出来,指责太子忤逆不孝、心虚叛国,都声称自己乃天命所归,几乎同时起兵,以‘清君侧、迎父皇’为名,北上讨伐朔方,欲取太子而代之!”
我冷笑一声:“一群养在深宫、只知党争的废物,带着些乌合之众,也敢去碰南宫适的北军边陲精锐?结果如何?”
姬宜白脸上露出一丝复杂:“正如王爷所料,几位皇子仓促拼凑的兵马,在朔方郡外围连战连败,被南宫适打得溃不成军,折损严重。”
这在意料之中。我正要说话,韩玉接下来的汇报却让我猛地站起身:
“但是王爷,变故发生在昨夜!三皇子恭敏王,他并未与其他皇子一同正面进攻,反而在桑弘以及部分禁军将领的暗中配合下,率领一支精心挑选的精锐,利用朔方郡周边罕见的大雾天气,于子夜时分,突袭了南宫适的中军大营!”
“什么?!”我失声道。
“南宫适猝不及防,营中大乱。混战中,南宫适本人被三皇子亲手斩杀!”韩玉声音干涩,“太子闻讯,再次仓皇北逃,据说已越过长城,可能……可能与塞外的匈人部族汇合了。”
桑弘!
又是这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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