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让玄悦那丫头跟玄素动刀子?长本事了啊!”

        “啪!”

        “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老娘治不了你了?!”

        “啪!”

        “说!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了?!啊?!”每一下拍打都结结实实地落在我的臀腿上,力道不轻,带着惩罚意味,却也奇妙地并未真正伤筋动骨,更像是一种充满了羞辱性、宣示主权的惩戒。

        我被她按在膝头,脸埋在她柔软馥郁的裙摆间,那成熟女体的温热与弹性透过衣料传来,混合着臀腿上火辣辣的痛感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我大脑一片混乱。

        母亲一边打,一边骂,语气从开始的恼怒,渐渐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撒娇般的委屈和占有欲:“小没良心的……就这么想气死老娘是不是?嗯?以后真成了我男人,是不是天天都要跟老娘对着干,把老娘活活气死你才开心?!”这荒唐而尴尬的场面,这充满悖伦暗示的责骂与惩罚,让我在疼痛与羞耻之余,心底却是一片冰凉的清明。

        权力的游戏,扭曲的情感,在这一方小小的车厢内,以这种令人啼笑皆非却又危险至极的方式,上演得淋漓尽致。

        而我,身陷其中,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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