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的低语与泪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门隔开。
阿尔托莉娅——或者说,此刻已决心将过去埋葬的这位波斯美妇,在宣泄了压抑多年的痛苦与恐惧后,展现出一种异样的柔顺与专注。
在我沉静目光的注视下,她强自止住哭泣,抹去泪痕,开始履行她自认为此刻最重要的职责。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我身旁,那具成熟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无半分淫靡,反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庄重。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套崭新的、剪裁精良、用料考究的朔风军高级军官修身制服,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微微屈身,一对沉甸甸、饱满如瓜的巨乳不可避免地轻轻贴蹭过我的手臂和胸膛,带来一阵温软滑腻的触感。
她的手指灵巧而稳定,为我逐一扣上金色的、带有朔风玄鸟纹的衣扣,从喉结下方一直延伸到紧束的腰际。
接着,她细致地整理我挺括的衣领,将领带打成标准而完美的结,最后调整腰间的皮质束带,确保每一寸布料都妥帖地贴合身体线条,勾勒出挺拔而精悍的轮廓。
整个过程中,她神情专注,呼吸轻柔,那双刚刚还蓄满泪水的眼眸此刻低垂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一阵混合着征服欲、占有欲以及纯粹感官愉悦的沉迷感,不由自主地袭上我的心头。
我几乎能理解,为何历史上无数枭雄豪杰,会轻易沉迷于这等温柔乡、英雄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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