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张奇和王导,还有电脑屏幕上定格的、不堪入目的画面。
“张先生,”王导吐了口烟圈,笑道,“您眼光不错。您太太……很有潜力。”他把“潜力”两个字咬得有点重。
张奇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分不清是痛是快。
他想象着隔壁房间正在发生的事:他的妻子,将要脱下那身保守的衣裙,换上暴露的情趣内衣,或者什么都不穿,任由陌生的化妆师和服装师打量、摆布。
然后,被带到一个布置成卧室的摄影棚里,面对一个强壮陌生的男人,和几台黑洞洞的摄像机。
“我……我去观察室。”张奇哑着嗓子说。
“行,这边请。”王导起身引路,脸上挂着洞悉一切的笑容,“好好欣赏。第一次,总是最刺激的。”
张奇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
走廊不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安静得压抑。
两侧是同样的深色木门,有些门紧闭,有些门上的小玻璃窗透出里面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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