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这个染着金发、行为刁蛮、开车像开飞机的女人,就强行闯进了陈念的生活。
后来,初二那年父亲病逝。只有宋知微留了下来。
她在灵堂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素裙,那头张扬的金发早已剪去,染回了沉稳的黑色。
她挡在陈念面前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还有陈念这个沉默寡言的拖油瓶。
“看什么看?”那天的灵堂外,宋知微下意识点了一根烟,但看着哭不出来的陈念,还是将它按熄,整包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以后就剩咱俩了。姐姐有一口肉吃,就不会让你喝汤。但你要是不听话……”
她眯起眼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就把你扔大街上去。”
那是陈念第一次在父亲死后感到熟悉。
手指在相片玻璃上轻轻划过,指尖停留在宋知微那张年轻狂妄的脸上。
多年过去了。
宋知微变成了如今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变成了家里穿着真丝睡衣、会喊脚疼的“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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