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深秋,天黑得特别早。
傍晚六点,华灯初上,我拖着那个只装了几件衣服做样子的行李箱,风尘仆仆地打开了家门。
为了演好这出“提前结束出差”的戏码,我在进门前特意在楼道里抽了两根烟,让自己身上沾染些许风尘仆仆的味道,又跑了几层楼梯,让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挂着一层薄薄的虚汗。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暧昧不明的暖黄光晕。
苏媚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深处。
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刚在外面偷吃完腥、正在回味那种战栗感,却又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猫。
她依然穿着那身令我血脉偾张的“战袍”,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和黑色包臀裙。
只是高跟鞋被踢在了一边,那双裹着肉色极薄丝袜的脚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似乎还在抓紧着什么残留的快感。
“老婆,我回来了。”
我关上门,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压抑不住的急切。
苏媚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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