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行。
苏媚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摸了摸那依然湿润的腿间,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既有守住底线的庆幸,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叮——”
手机响了。
苏媚:“我出来了。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多。
这么快?按照我的设想,如果是干柴烈火,这个点应该还在床上才对。
我立刻拨通了电话,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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