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感到玩味的是,尽管他们每天搂搂抱抱,尽管苏媚已经穿成了那样,尽管他们在精神上已经出轨到了西伯利亚,但苏媚始终没有跨出最后一步。

        她没有和李傲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李傲很多次想要突破,想要在舞蹈室的地板上,或者在车里把她办了。但每次到了关键时刻,苏媚都会像条滑腻的鱼一样躲开。

        “不行……李傲,我们说好的,只练舞。”

        她用这种自欺欺人的理由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而我,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急切地鼓动她。

        因为我发现,这种“将破未破”的状态,才是最迷人的。

        我想看她自己沉沦。

        我想看她在一个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想看她在面对李傲那双冒火的眼睛时越来越微弱的抵抗,想看她的身体背叛她的理智,最终主动张开双腿。

        这是一种高级的狩猎。我在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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