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再次见到了李傲。
当我把苏媚的顾虑——“技术不够”和“怕家长非议”——原原本本地告诉他时,李傲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沮丧。
相反,他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林哥,媚姐的顾虑我懂。”李傲擦了擦汗,凑近我,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也没想真让她去拿什么奖。我就是想……想跟她多待会儿。”
他看着我,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坏笑,但随即又变得一本正经。
“既然媚姐担心技术不够,那咱们可以先不提比赛的事儿。您能不能跟媚姐说,让她先别急着拒绝,我想给她开个‘小灶’。”
“小灶?”
“对,单独辅导。”李傲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就在咱们那个小排练室,或者……去我那儿也行。我利用晚上的时间,单独教她。不为比赛,就当是……帮她塑形?或者教她跳一支只属于我们……不,只属于您的舞?”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单独教舞蹈。
这个词本身就充满了无限的色情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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