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大衣底下,正是一具等待着被再次开发的、赤裸的肉体。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隐藏秘密”的感觉,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就在车里把她办了。

        “到了。”

        付钱,下车。

        当我们站在家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时,我和苏媚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今晚,暖暖不在家。

        为了这出大戏,苏媚提前把暖暖送到了姥姥家,借口是我们都要加班。

        这意味着,这个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里,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有孩子的哭闹,没有老人的唠叨,只有这一室的寂静,和两个被欲望烧红了眼的灵魂。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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