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未完成的焦灼感,这种在悬崖边勒马的刺激,绝对比一场痛快淋漓的性爱更让人刻骨铭心,也更让人欲求不满,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最后……我们是抱着睡的。”苏媚轻声说,“他硬了一晚上,顶着我的……我也湿了一晚上,那种空虚的感觉,像有无数蚂蚁在咬我。”

        听完她的描述,我体内的兽欲彻底爆发了,像决堤的洪水。

        “可惜了。”我叹了口气,把那条带有陈诚味道的手帕重新塞回苏媚的手里,“本来还以为陈总能帮我喂饱你呢。”

        苏媚看着我,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挑衅。那是被压抑了两天一夜后的反弹,像一头苏醒的雌兽。

        “可惜什么?你是觉得……我没被他睡,你很失望?”

        “有点。”我诚实地回答,“毕竟……我可是给了你们‘通行证’的。”

        苏媚笑了。那是一种带着点报复、又带着点补偿意味的媚笑,让人心痒难耐。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条绣着“CC”的手帕,慢慢地、一点点地塞进了自己的内衣里,贴着最柔软、最敏感的那部分肌肤。

        她的手指在胸前逗留,轻轻按压,那动作像在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